今天又是个有名目的日子,报纸和电视里照旧传达着各种各样的做秀场面。想起昨天坐地铁,入口的台阶上多少年来都没有短缺过行乞的老人,白发苍苍,带着那岁月在脸上留下的如此深刻的印记,麻木的神情,天知道重阳对她们而言意味着什么。硬币丢进搪瓷碗的脆响也不会给她带来多少惊动,我总是给1元的硬币,那是个在我看来不至让她招致嫉妒而尚有能力捍卫的数字。

  小时候看连环画,《西游新记》,说的是唐僧师徒奉我佛如来之命,前去西牛贺洲——当今美利坚合众国的地界,小书中描绘的西方世界是年轻人的天堂,中年人的战场,老年人的地狱,年幼的我庆幸自己生活在这东胜神洲的共和国,不想西牛贺洲的一切当我长大之后就在身边印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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