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看《万寿寺》,写的是一个失忆的小说家写小说的故事。故事的结构大致是这样:作为工作于万寿寺中的写历史小说的“我”,在失去记忆之后,重续自己以前所写的薛嵩与红线的故事,并且在现实寻找一些过去记忆的线索。后来又去重写薛嵩的故事,逐渐回复记忆,返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故事的结构很巧妙,故事中的“我”为了不断追寻自己的回忆而把那篇小说中的小说写上了好多遍,每一遍都在同的地点,相同的人物身上叙述一个并不相同的故事。薛嵩的故事是虚幻的而“我”的故事是现实的,现实存在的只有一种,有别于虚幻中的多样性,现实存在的人有所谓的“社会角色”。而在虚幻(如小说或者游戏)之中,则可以成为任何人。小说中的“我”恢复记忆的过程,就像是从虚幻世界对原先社会角色的重新赋予,而很多玩游戏的人,我想都是希望暂时摆脱不如意现实角色而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求证明自身的价值吧。

  经历过的现实很快会变成历史而成为唯一,尚未到来的现实其实也许未尝不具有同样多重的可能性,我不愿意迁就于宿命,现实世界也就依然有它的光彩,这会是一个更有魅力和意义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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