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比成功更时髦》与《你有多自律?》

摘自《朝九晚五》,作者:薛莉

幸福比成功更时髦

  本来我今天要写的题目是《你有多自律?》,想揶揄一下每天苦思冥想着成功与出人头地却最终没有为目标付出足够努力的人。但脑子里想到的却是最近遇到的两个事例:

  一个大学毕业了半年还窝在家里的女孩对我说:现在出去找工作起薪只有两千元,还不如月嫂挣得多,更不如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多。我又不想当女强人,干嘛这么为难自己啊。

  一个是我的朋友新招的手下,人家第一天上班就对老板立了规矩:我是绝对不会加班的,这是我对待工作的原则。

  显然这两个牛人都是80后,他们的行为方式也许不够成熟,但至少他们已经在尝试着了解自己,并主动或被动地寻找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这是大多数生于80前的人想也没想过的生活方式。Continue reading

越俎代庖

晚上下班回家,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给马路上的倒影添上星星点点的律动,骑着单车在路口等红绿灯,路边疾步走过的女子对着手机大声喊:“钱多多——”  我很好奇地产生这是不是一个人名字的念头,因为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大富翁里那位和阿土仔孙小美齐名的钱夫人的本名。

绿灯亮了,我拐过了路口向前骑行,钱多多这个名字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这其实是个挺好的名字呀,至少很适合一个天真烂漫并没有什么铜臭气的小女孩,不知怎么的,我脑子了马上又浮现出了另一个名字:张朵朵。除了音律有些相似,我现在看不出它和“钱多多”有什么内在联系,但是实在适合张大居士莫须有的女儿,“张朵朵”自然还随她老爸姓张,“朵朵”却和孩儿她妈李梅的名字见合,梅花朵朵的意味,多好……且慢,万一生了个儿子呢……那就叫……张浴雪,仍是父姓母名,梅花浴雪,也不错,虽然还是有点女孩子气,要不用御雪?反正按拼音缩写俨然还是ZYX二世……

呵呵,猪头啊猪头,我帮你连儿女的名字都想好了,你还是快点生个活宝出来罢!

周到的残疾车服务

  年复一年,每年此时的火车站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难民营,拥满了等待回家的游子,今年也不例外。又逢寒潮来袭,霜冻过后的马路似乎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有些刺眼,邮局门口收停车费的大妈也被冷风吹得没了踪影,不过今年似乎又有些不同,南广场上支满了白色的帐篷,候车和购买当日临时客票再也不需在寒风中哆嗦了,火车站的玻璃幕墙装上了一块巨大的LED显示屏,轮放着即将发车的车次信息,在这个寒冬,终究有些东西在慢慢朝着可喜的方向改变着。

  从邮局出来,恰好路边有两位残疾车司机连拉带劝地将一位妇女扶上了车,一脸茫然的妇女其实只不过要去坐地铁1号线,最近的入口就在车站广场的另一边。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残疾车司机的行径显然无异于骗子,不过细想想,生活里类似的事情其实比比皆是而我们往往浑然不觉,只是因为套上了精巧的包装而变得冠冕堂皇。按照某种逻辑,我们大概也可以认为残疾车司机其实提供了相当周到的服务,使那位妇女同志免除了步行前往地铁口之苦,还很有可能附送了火车站周边道路的巡游观光,使初来乍到的她对这个国际大都市能有一个初步的印象,只不过酌情收了些车费,无论如何都算是情有可原,何况残疾车司机多少也是迫于生计呢?Continue reading

理发

  晚上8点多在名为“大不同”的小理发店,一名年轻的理发师打开电推子。

  “短一点?”

  “嗯。”

  于是,耳边就响起熟悉的嗡嗡声。

  比起铁打营盘流水兵的连锁美发厅,我更喜欢这小理发店的氛围,没有人会向你推销各种各样的焗油,拉直,高级护理和会员卡,一如儿时奶奶带我去的国营理发店,只是已不再有儿时那庞大的白色的座椅,和年届五十的老师傅。

发条生活流水账(四)

按:博客写的远赶不上日子过的,这日子快没法说了……

  启程回上海似乎有些早,几位为了回家对此行能有所交代的同学在西山镇路边的水果摊上买了扎成小箩筐的杨梅,卖家说品种不同,吃起来甜很多,于是要价比山上的农家贵出1倍多,也还是有人买了,出门购物总是不那么计较的。瞿胖子颇有远见地预料到了采杨梅会变成买杨梅的结果,只是他自己在山上吃了几颗之后已经没了出发时的兴致,连买杨梅也作罢了。

  天色越来越阴沉,一派大雨将临的气势。攻略提到过一个湿地公园,来时为了赶采杨梅不曾停留,现在时间还充裕,再次路过时胖子提议停车去公园走走,想来大家对于今天的活动也着实未曾尽兴,虽然天色不好,却呼啦嘲一下子都下了车。

  苏州的这个湿地公园依太湖而建,特别的是:各式的木制曲桥、廊桥和一个如摩天轮般硕大的水车就是这个公园的所有建筑了。桥面很低,将将高过湖面二十公分左右,自岸边蜿蜒向浩渺的太湖中心伸展开去,引领你一步一步深入水波荡漾的世界,离岸边越远,便越有被湖水环抱的感觉,不禁赞叹以园林闻名的苏州的确有品味江南水乡的独到天赋。廊桥的两侧是下沉没入水中亲水道,有垂钓者坐在廊桥边,赤着双脚泡在太湖水里,悠闲地望着前方发呆,不知是在凝视着烟波浩荡的湖面若有所思,还是正盯着浮子等着鱼儿上钩。沿着曲桥走到深处,忽然前面三级台阶而下,整个桥面都低到了水面以下,非趟水不能前行了,这段亲水桥的那头依稀有一个凉亭,同行的两位女生欣喜难耐,脱了鞋子卷起裤腿就下了水。水深不过到小腿肚子,看着她们哗啦哗啦如水上漂一般渐行渐远,还真是羡慕得心痒痒。

  正看得出神,天上豆大的雨点开始洒了下来,我赶紧折回廊桥避雨,一道闪电,几声闷雷之后,雨势骤然加大,整个太湖都笼罩在倾泻而下的雨幕中,一片苍茫。方才的垂钓者兀自守着钓竿岿然不动,雨水不断顺着廊檐滴落,隐约可见不远处的芦苇荡任由暴雨和大风抽打和推搡着无可奈何,整个场景浑然一幅生动的水墨画卷,久居钢筋水泥森林的我不由得看呆了。

  大家都躲在这处廊桥下避雨,而雨看起来又不像是一时三刻会停的样子,我终于也忍不住脱了鞋袜,顾不得什么斯文,踏入了廊桥侧边的亲水道,湖水有一点凉,但是赤脚踩在木质桥面的感觉是那样亲切和无拘无束,大雨就在我的身前,触手可及,雨点落入水面溅起无数水花,戏水声,说笑声背后,是一片绵密深沉的雨声,那是来自大自然的声音,此时此刻我才终于觉得不虚此行,又深深艳羡可以常常领略这水天一色的姑苏市民,在这滂沱的大雨下,仿佛灵魂和心灵都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了……

发条生活流水账(三)

  雨后的林间小径泥泞不堪,采杨梅的野趣不知该说是大打了折扣还是倍添了情调,西山的杨梅大多和桃、李、杏、柿、桔、白果、石榴混栽,山脚的大片平地则是一排排整齐的茶树,闻名天下的洞庭碧螺春即产于此。此时已过了新茶上市的时节,只有蜜桃、黄李和杨梅差不多时候上市,桔子则刚刚结出深绿色的果实,不过相对于那些市场上常见的水果,杨梅的诱惑力还是更大一些,而且杨梅可以随摘随吃,也无须剥皮之类的繁琐步骤,记得家里买来的杨梅似乎总要洗净之后再泡盐水等等诸多卫生处理步骤,在这里大雨洗刷过的天然鲜果,该是最健康,与我等贪图便利的都市懒汉兼容性最佳的了吧。大家一路往深处扫荡,许是我们来得已经晚了,大多数枝条上的果实已所剩无几,得仔细寻觅,才能找到尚算饱满圆润的漏网之梅,唯此不得尽兴。走了挺长一段,采梅的新鲜劲也过了,目光渐渐从枝头移开,路边有小溪流淌,溪水清澈见底,只是溪边丢弃了许多塑料袋,好煞风景……等等,塑料袋上印的是——晕,这不是农药么!还中等毒性——倒,刚才吃下去的杨梅现在仿佛如鲠在喉,天哪,幸亏刚下过大雨,但愿龙王爷的唾沫星子把那些农药都冲干净了吧,这回再也没继续下去的兴致和胃口了,大伙掉头开始撤退,我说老乡怎么既不收费也没人看林子,敢情撒些这样的塑料袋就有足够的威慑力了,难怪化学武器一向有穷国原子弹的美誉嘛。

  说来好笑,开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又费了半天劲找了老乡引路,难不成这么晃哒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啦?想想还真有些冤大头啊……

发条生活流水账(二)

  集合之后,一行十人分两部车,往西山进发。仗着有GPS导航,又有过几次去江苏的经验,我们的车便在前面开道,谁知伟大光荣正确的路政部门又跟我们开了个玩笑,过了A5高速的收费站开了好一段才看见因为部分路段施工,通往沪宁高速的出口封闭的指示牌,怪不得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前后看不见几辆车,无奈只能从曹安公路的出口下来,走上一段坑坑洼洼的国道,等到驶上沪宁高速的江苏段时,天上豆大的雨点开始洒落下来。
  后面的兄弟可能上了高速以后已经熟门熟路,很快就超了过去跑得不见了踪影。我还是第一次在如此的暴雨中高速行车,路段积水的部分轮胎的抓地力能明显地感觉到有很大的变化,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落后了十几分钟才到达苏州绕城高速的西山出口。接下来的一段路在太湖边上,雨势稍小了些,时不时可以看见路边显露出的湖光山色,尤其经过湖岛之间的三桥时,两旁的湖面渐远迷失于苍茫的烟雨中,景色煞是诱人,引得桥上的行车都放慢了速度以饱眼福。
  到达西山时已近中午,天收了雨,领头的胖子提议先吃饭,然后再找能采摘杨梅的地方。一路都有各式各样的农家乐,我们找了家看上去相对较大的坐下来点菜,店堂的装饰古色古“乡”,原料大概真的十分新鲜,四周结群飞舞的苍蝇便是明证。忽然觉得不知是谁给苍蝇起的名字,竟是这般雅致,全不像黑毛飞虫这般没有文采。不过最后还是有两只贪婪的苍蝇飞入了梅干菜扣肉的汁水里不慎溺毙,一旁有人判定此乃殉情的爱侣,于是大家都装摸作样地唏嘘一番,遂以梅干菜葬之。
  餐后才是此行的正题,结果发现网上下载的攻略全然没有交代采摘杨梅的具体地点,原来也没有一个叫做什么梅园梅庄之类的景点,得自己向卖杨梅的老乡们打听他们家的杨梅树是否可以供游客采摘。费了好一番周折,瞿胖才尾随一位背着空竹篓的老奶奶搞定了我们摘杨梅的地方。沿着山脚下公路边的小径走了几十米,我们终于发现了第一颗杨梅树,虽然老乡说今年是小年,且此时已是收获季的尾声,不过这颗树上稀稀落落劫后余生的杨梅还是让我们兴奋了一下,毕竟我们人数不多,再往下走,是不是会有更多惊喜呢?

发条生活流水账(一)

  两个月前的一次家庭会议,我赌气拍胸脯揽下了晚饭后洗碗的活儿。原以为自己多半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后必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了了之,没想到居然坚持了下来,说是坚持也有点夸张,一件事成了习惯,看起来也就不会如想象得那么困难了。不过爸爸妈妈还是宠我的,近来我每日晚归,他们都已经把自己的碗筷收拾了,我只需料理自己的饭碗和那些扫荡干净的空菜盆就行了,嘿嘿,心照不宣,不感恩戴德就不够厚道了。
  晚上干完活已近九点,坐定后想了想这几天过的日子,说是上足了发条也不为过,只有此刻才仿佛弹簧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可以停下来歇歇脚了。
  一切好像是从上星期六开始的,上午和张奕翔李梅打完了壁球,车轮战他们俩夫妇把我累得够呛,下午约了瞿建中和王翼谈云梯的构想,吃过午饭撂下饭碗就出了门,在嘈杂的季诺几乎讲得嗓子冒烟,结果却被胖子泼了一大盆冷水,正悻悻不已,回头又说他们一干公司同事明天组织去苏州西山采杨梅,还缺个司机少辆车,于是拽我同行,说起来我一年到头也没出去玩过几次,心也有点痒痒,就满口答应了。约了第二天7点半出发,便分手作别。
  平时习惯了晚睡,冷不丁要早起,还要开长途车,不敢马虎,逼着自己早早睡了。好像心里惦记着什么事儿就睡不踏实,我已经几乎不再需要闹钟,天刚蒙蒙亮居然就自然醒了,看来还是经的事儿少,不然去个苏州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嘛。按部就班地吃了早饭,抄了瓶脉动就出发了。

恢复锻炼

  浦江的龙王给脸,周末休息的日子收住了雨。这个礼拜总算又重新启动了周末运动计划,猪头借着那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为由休养生息了一个多月,不但没见发福,反倒苗条了些,倒是我一称重了七八斤,着实吓了一跳。唉,人的劣根性啊,凡事就喜欢找借口,其实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疏懒,哪里怨得了别人。

  羽毛球馆人满为患,打完乒乓球出来,猪夫人——此称呼貌似有点不敬,其实猪夫人乃一超苗条女子——提议在上大校园里逛逛。偌大的校园周末几乎空无一人,在这个人满为患的都市的确算得上一片净土了。我说这教育经费都去哪儿了呢,校园像个公园倒也没什么大不好,夸张的是竟然还养着孔雀天鹅,以及一大群肥硕程度尤在我之上的鸽子,住校研究生的孩子和园丁的孩子们在一起围着这群饱食终日的鸽子追逐着喂食,真担心这群不知饥饱的家伙会不会被撑死。不过孩子们才是校园里最美丽的风景,看着他们怯生生的小脸,便让人无限希望能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YY无罪,不过摸摸自己圆乎乎的小肚腩,残酷的现实是:我已不再是那个能撒脚如飞,动如脱兔的小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