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百佳唱片榜單之一

臺灣著名電臺節目主持人陶曉清女士發起了“臺灣流行音樂百張最佳專輯”的評選活動。此次評選的範圍是從1975年楊弦的專輯《中國現代民歌集》開始到1993年1月出版的所有專輯,前後兩次的評審共邀請了臺灣音樂界、傳媒界及其他有關人士約150多人參與,而評選的標準則以整張專輯在原創性、詞曲、演唱等多方面的綜合表現作為考量,以務求評選的公正性與客觀性。對於此次評選,所有的參與人員都投入了極大的熱忱並付出了艱辛的勞動,從而使得最終出爐的這份榜單顯得尤為珍貴和極具價值。Continue reading

老周的十年

中午参加了周勇的保险从业十周年答谢宴,恍惚间不知不觉十年了。

想当初他的身份还是李洁的男友,一个不遭未来丈母娘待见的男友。初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他的时候便觉得是个刚毅但又木讷的大哥形象,李洁是个很文艺的女生,都说周勇大学里搞过乐队,留过长发,我想这样一位倒的确是李洁的菜,及至见了面,却不得不发出满腔人不可貌相的感慨,这位浑不带半丝颓废摇滚的气质,拘谨害羞简直跟当时的我有得一比。

Continue reading

鄉愁體:中華

小時候,中華是一管白白的牙膏!我在這頭,笑容在那頭。上學了,中華是一支細細的2B鉛筆!我在這頭,考卷在那頭。工作了,中華是一條條紅紅的香煙!我在這頭,領導在那頭。將來啊,中華是道細細的國境線!父輩們在裡頭,孩子們在外頭!

Continue reading

新年寄语

亲友们渐次离去,家里渐渐沉静下来。

不知不觉又是新一年的初始了,2009似乎是乏善可陈的一年,不过也算是努力播下了一些改变生活惯性的种子,人也自然而然地随着岁月又成熟了些。

新的一年免不了有些这样那样的期许,事业,家庭,学业,旅行……不过还是把它们放在心里吧。

水到,渠成。

老友记

  快下班的时候收到的沈征宇的QQ消息,找我一起吃晚饭。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也确实好久未见,老同学大都已成家,来往愈稀,像他这样和我初中同班,高中大学同校,现在也还孑然一身的哥们还真挺稀罕的。约在了我对面的顺风,然后他从外滩兴冲冲地赶来。

  老远就认出了他,这许多年气质身段并无多大变化,一如20年前的样子。甫一落座,老兄便大大咧咧拿过菜单,说他约我吃饭,就由他作东,接着便点了几个小菜和一条价格不菲的不知什么鱼,做派和两年前的同学聚会上似已大有不同。几口菜下肚,话匣子打开,知原来他已跟着老板一起离开了华东设计院,做起了非洲工程项目的总包和国内分包业务,这几年事业颇有起色,言谈间豪迈之情也不由得溢于言表。

  回顾起来,大妞一直都是个算得上勤奋努力的人,在少时的同窗里,像他一样总是抓紧时间按时完成作业、踏踏实实完成老师布置的预复习要求而不依赖什么小聪明的男生并不多,高考时也选了土木工程这样以辛苦闻名的专业,毕业后按部就班地进了设计院,一步一步到了今天,实属不易,我也从内心为他感到欣喜。只是感情方面一直不顺,不知是因为过于着力事业发展,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照他自己的话说总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而致蹉跎多年,如今多少有些情感疲劳,竟转而移情于收藏名表,为了几块劳力士花去了十余万,让我大跌眼镜。

  我想,也许他还是太在乎“成功”了,好强的性格总是鞭策他在各种各样的竞争和比较中证明自己,有时想想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愿这头辛勤的老黄牛别在负重前行的途中迷失了方向,也希望他早日在正确的时间遇到能指引和陪同他一起前行的伴侣。

Flash的先驱们

  1999,没错,十年前。在我的14英寸的TechMedia显示器上,一个黑白风格的Flash网站给了我深深的震撼,也让我记住了mono*craft这个很快变得赫赫有名的名字。这个今天看来依然充满先锋意味的作品基于Flash 3和Action Script 1.0,作者是中村勇吾,从那时起直到2006年,他的个人网站yugop.com上先后发布了大量充满创意和想象力的实验性互动作品,在我今天循着记忆回到这个曾经一再带给我惊喜的站点仍不得不对他充满敬意。

  同期的互动先驱还包括Joshua Davis的Once upon a forest和PrayStationPrayStation先后推出过四个版本(V1V2V3V4),Davis还写过一本名为《Flash to the Core》的书并为此提供了相应的源码下载。Eric Jordan以及他创办的2Advanced Studio是另一位Flash设计的佼佼者,不过更侧重于商业设计,在他们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很多实际的案例。

  不久前Adobe发布了Flash的第10个版本,而微软的Silver Light也开始展露出越来越明显的竞争态势,在互动设计领域还有哪些可能性有待发掘呢?拭目以待吧!

双十年

  今天剃须时划破了嘴唇,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用“有史以来”的说法好像总有些怀旧的意味,十年前刚工作不久的时候在公司里看过一篇《一念之间的十年》的网文,不想一眨眼又是十年过去了。

  十年前的十年前,我应该正上初二,那年的夏天好像送给表哥的生日礼物就是在四平百货商店花六块多钱买的一盒老式飞鹰保安刀架,算是予他成年的纪念,不过我想,他大概一次都没用过吧。

  十年前的十年前,我梦想着一辆自行车,于是三天两头央告母亲,“买一部,买一部”地软磨硬泡,记忆中这似乎是我儿时唯一向父母索要的东西,而一年多后终于如愿。虽然只是一辆二手的永久,也已让我无比满足。放学后的活动范围因为有了自行车而大大扩展,是小小读书郎对这个都市和社会最初的探险历程。而如今,汽车总在地下车库里蒙灰,只在周末与朋友锻炼时或付一用,依旧骑着单车上班,只是屡蒙空空儿眷顾,座驾早不知换了十几部去。

  十年又十年间,随着父母乔迁了两次居所,十年又十年前的住处已被夷为平地,尽管那是一栋年方弱冠的大厦。所幸南昌路上我降生时的小楼风貌依旧,尚得以偶尔驻足流连,即便儿时的记忆着实已所剩无几。Continue reading

32岁的最后一天

  人生将要迈入第34个年头了,一直以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对新的人生寄予新的憧憬和希望,只是随着岁月的累积,也越来越习惯于回首过往,看看身后留下了怎样的或深或浅的脚印。

  事业如常,在度过创业初期的艰难后,逐渐稳定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水平,有些朋友会惊讶于我六年来的坚持,也有些会婉转地担忧我的止步不前。我也常常审视自己,也许我不是一个决绝的人,有很多的因素会影响我的决定,想过重返校园学习自己喜欢的历史和文化,想过重返职场去拥抱一个也许更大的舞台,想过放下工作迈开脚步游历祖国美丽的山水江川,也想过创建和运营真正属于自己的品牌,可是这些现在都没有付诸实现,也许有生活现实的羁绊,可是终究是不是因为我或多或少的怯懦与怠惰呢?《我要成名》里的刘青云是我很喜欢的演员之一,这个角色仿佛有自己的影子,有一些需要坚持的东西,只有时间会给你答案。

  父亲和母亲一年比一年牵挂我的个人问题,我想要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总是有一些看似具体却又似是而非的标准,因为即使遇见了一位各方面看起来都这样优秀的女生,却仍然无法让你爱上她。我不得不承认越来越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她将是一个可以真正触动你灵魂的人,可以用心灵和你交流的人,我相信那种真正由内心焕发的美丽,才会点亮另一个灵魂。

  今年的五月显得格外的悲伤,共和国史无前例的地震似乎让很多东西发生了出乎意料的改变。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总是能在巨大的困难面前激发出无与伦比的凝聚力和潜能。70高龄的总理震后2个小时就飞往了灾区;四川卫视女主播宁远播报伤亡和救援状况的哽咽动容,让我看到了最真实最感人的新闻;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关注和守望着这场灾难,奉献着自己的力量;同情、关切、团结、无私、勇敢、坚强……荡涤着所有的冷漠、自私、嫉妒、怨恨和势利,荡涤着整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深重的苦难却让未来充满了希望和光明。也许33岁第一天的防空警报会让这一天被深深铭记,很多很多年。

不知所云的只言片语

  很久没有写什么文字了,生活并非平淡如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仿佛忽然消失了把它们记录下来的动力和意愿,在长周末假期行将结束之际隐隐觉得似乎该留下些什么,哪怕是不知所云的只言片语也好。

  假期原本打算去苏州新博瞻仰贝老的收山之作,但没有成行,只是看了贝老的一本访谈录取而代之。书买了好一阵了,一直没抽出时间,多处明显的印刷错误和拙劣的翻译大大影响了阅读的愉悦感,实在对不起文汇出版社本就够黑的定价。想起大学时还曾蒙表嫂推荐为他们开发过一个小型的数据库系统,一晃已然十年过去了。

  火箭队今天终于走到了赛季的尽头,T-Mac再一次宿命般地止步于季后赛第一轮。不过这次却是无法指责这位带着肩伤和“脆膝”砍下40分10篮板5助攻的1号,以失去姚明、Francis、Alston的这个残阵打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让人尊敬了,把希望留给下个赛季吧,经过了22连胜,阵容齐整的火箭一定还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网络上一个“于丹说哭了成龙”的标题很有噱头,点了一看,也着实难怪成龙大哥,“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样的话语认真体味的话,是着实让人心疼的。在Outlets妈妈买了新裙裤,少有的时髦,但愿她不要总舍不得穿了。

梦想剥落的都市

  近来每晚都会做梦,内容荒诞不经,各不相同,只是醒来后每每很快忘却,也许是上苍对我有些困顿的现实生活的某种补偿吧。可能梦境和现实多少还是有些联系,前晚半倚在床上看电视时迷迷糊糊入睡,无意中打翻了茶杯,情形便如儿时尿床,惊觉后赶紧摊开被褥,找出熨斗,好一阵忙活之后,才得安睡。是夜梦游外滩,却见四处积水过踝,那些百年的石砌建筑多处变成了专卖奢侈品的购物中心,不知是几马路上多了一座横跨半空的跨街楼,和天桥相仿,半层处是专卖打折便宜货的,引得阿姨妈妈们趋之若鹜……清晨残存的记忆,大抵就是这些了。

  上海每天在变,拥挤的市区总是可以见到未完工的工地,有的建筑在拆了一半,有的还没建完。前些日子所谓“亚洲第一弯”的拆除,也让我再次勾起对几处故居的怀念。爷爷奶奶的老宅是日租界的遗物,四平大楼则是儿时鲜见的新高层住宅,这两处留下我无数童年回忆的地方如今都已先我而去,灰飞烟灭了。

  安妮宝贝在《素年锦时》中对城市拙蛮重建的不满让我深感共鸣,当政者的意志荡涤着城市的年轮,新来者欣喜于光鲜华丽的新貌,却有一些孩子被断绝了往昔的血脉。“新的人面对新的世界,只有蓬勃野心,没有风月心情。”果然如此。

  Ken的网站有了第一位投资者,1M的融资额连我都觉得有些鼓舞。只是金牛座一向的迟缓,自己的计划仍在不紧不慢地铺开,并受着现状的诸多羁绊。Jen从海南回来,提及我的打算,说:“你怎么总是在打算?”我无言以对。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也许在感情、婚姻、事业的这许多起伏之后,她依然可以洒脱地接受这些人生的经历,而我,总是过于小心地希望对于未来的每一个选择一旦决定都可以无怨无悔。显然,这未免过于理想,我清楚地知道。